阿曼新增21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累计确诊152例
来源:阿曼新增21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累计确诊152例发稿时间:2020-03-28 20:32:01


不过,目前尚未见到北大的正式调查结果。关于此事的最新进展,《中国科学报》将持续关注。

对上述被质疑的论文,据周德敏介绍,他们研发的疫苗是活病毒疫苗,即保留了野生流感病毒完全的感染力,只是将它感染人体后在细胞内的复制和生产新病毒能力剔除了。通过这种方式保留了病毒感染人体引发的全部免疫原性,即体液免疫、鼻腔粘膜免疫和T-细胞免疫,而对人体的毒性被控制了。[2]

28日晚,陶勇穿着“病号服”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今年1月20日,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头上被砍了三刀,左胳膊、右胳膊前臂、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还有神经、肌肉、血管的断裂。不过,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陶勇的精神状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他说,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头疼也好了很多,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依然让人后怕。“当我全麻醒了以后,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真的就差一点点’,头上有三刀,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如果骨头碎了,脑子流出来,结果可想而知,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差半公分,脊髓就会受到损伤,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还有一刀,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但他表示,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陶勇回忆,自己受伤住院期间,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看到满楼道的鲜花,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他形容那一瞬间“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说,救治患者的过程中,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原始的数据产生了大概1700张图片,文章里面用了400张左右。在我们从那1700张图片提取出最终这400张的时候,有几张图片重复了。

“对于Bik的质疑,我们都作了回答,都是图片用错的问题。有的是不小心用错了,有的是本该用同一张,比如我们做筛选,一次筛选500个样品,用1个对照,讨论的时候几十个样品、几百个样品,都用这1个对照,就会导致图片重复。这些错误不会影响结论。发表的(论文)结果都没有问题。”

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他说,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一旦表达出期望值,就会给医生压力,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直播中,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元凶”——医患矛盾。他说,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患者不信任医生,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医生也不信任患者,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我们要成为战友。”陶勇同时坦言,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很多人的体力、精力完全透支,有时候秩序也不好,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到北京,就为得到一句回复‘没事儿,回去吧’。”陶勇认为,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建立起一个团队,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在他看来,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复查可以在地方。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同时,他也希望,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完美主义心态”,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要选择相信医生,才对患者有利。

应老挝紧急邀请,3月29日,中国抗疫医疗专家组乘东航包机从云南启程赴老挝协助开展疫情防控工作。

目前,司龙龙在美国从事博士后工作。

论文发表后被国际同行评价为病毒疫苗领域的革命性突破、“驯服病毒的新方法”,并于2018年2月入选2017年“中国科学十大进展”。[1]

例如,针对一组显示“心脏”实验结果的图中,Bik指出照片有部分重叠。周德敏展示了经静脉注射和肌肉注射两种方式的切片心脏组织标本染色原始数据,来自研究人员在不同部位拍摄的3次照片。